从吉隆坡到深圳(连载33)
如果我老土和简陋的实验,能快速地改良出制热效果不比市场上公认的日本小家用机和主导产品差的产品来取代在零下五六度就不能制热的产品,我难道不是很成功了吗?
如果我们的产品都经过没日没夜的恶劣工况测试,而我们的对手却是没有做实验,或是在耗资数百万元的标准实验室做一个短暂的在标准工况下的性能测试而已的,我们难道不是比他们强无数倍吗?
当时我们最强劲的对手,也就是用一个昂贵的标准实验室,各种机型派长龙等待着做一天的实验,测量一些标准工况下的数据而已的。在对比实验中我们就发现了许多对手产品在恶劣工况下运行的严重缺陷。
这也就是说,他们花了半天的时间稳定实验室的工况,半天的时间测试7℃工况下的制热量,但是却完全不知道在-7℃工况下的制热情况。他们难道不是在做实验室的奴隶吗?
同一个产品,我们却没日没夜地做了一个星期以上的恶劣工况实验,让外机风扇排出来的冷量把保温的外机室拉低到-12℃,与日本名牌机子做对比实验。我们难道不比他们强吗?
惭愧得很,领导中国商用空调市场的2匹到12.5匹的管道机,就是这样子改良出来的。我十分肯定,产品质量的稳定正是来自我们长时期的各种恶劣工况的测试。当然这是在我们简陋和老土的实验室测试出来的。
其实这正是我对总部派来的监军说,我能做得到而他们的总经理无法做得到的真刀比试的工作。难道这些监军能解决总部的设备,在河南水土不服的具体问题吗?
八爪鱼的故事
1986年麦克维尔总裁约瑟汉特和奥维尔总裁老刘请将激将,就是要我去把武汉麦克维尔筹建和管理起来。虽然在具体工作的方式上,汉特和我非常认同,但是在一些基本的社会理念上,我们的差异是挺大的。汉特是在英国土生土长的英国人,虽然后来的发展是在美国,浓厚的英国乡音却不掉的。
(未完待续)